星期三, 11月 07, 2007

張超英的快意人生

專訪╲中時電子報總編輯郭至楨
撰文整理╲中時電子報宗龍
中時電子報總編輯郭至楨﹝以下簡稱郭﹞:張超英先生的祖父張聰明在台灣經營煤礦有成而為一方鉅富,父親張月澄也是有著濃厚民族情節積極投入抗日,張超英先生在這麼樣不虞匱乏的環境下成長,請問您的祖父與父親兩位長輩對您的人生有什麼樣的影響?

張超英﹝以下簡稱張﹞:我祖父經營煤礦累積不少財富,所以對我父親的教育態度就是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一种放任態度。不過就算是事業上的成功,我祖父與父親跟日本人打交道時仍不免 有所歧視,因為當時日本人統治下台灣人就是二等國民。我父親一直希望能將台灣人民拉抬到一等國民的地位,他的想法就是希望中國大陸能將台灣收回,到時台灣 人民就是一等一的國民。我就讀日本人的小學時一樣受到日本同學的歧視,這就是殖民地的命運。所以我不可能親日,但是我知日,而且台灣的發展仍需要仰賴日本 很多,如何建立日本與台灣之間的關係就成為我一生工作的的目標,當然最後的目的仍是希望日本能尊重台灣。


我父親三十年代早期就加入中國國民黨,跟當時許多國民黨要員都有交情。甚至因為抗日被日本人關了兩年。我童年時深感痛苦,因為我未滿週歲母親就過世。父親遭到日本人驅逐出境不能在我身邊。只有祖父母將我帶大,因為只有我一個孫子,所以祖父母非常寵我,想做什麼隨便我做,現在想起來真是有好也有壞啊。

郭:您的父親張月澄先生在殖民地統治下成長的知識份子,當時是如何看待中國大陸與台灣的關係,對於台灣獨立等自由思想又有什麼看法?

張:在 我父親那個時代是沒有台灣獨立的想法,只是希望能回歸祖國成為一等一的公民。因為當時台灣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台北市人口不過五十萬,我父親那一代的知識 份子都認為要救台灣人成為一等國民就要回歸中國大陸,當然與現今客觀的環境不同,現在很多人都認為我父親「頭殼壞去」。不過當時有另一派以文化協會成員為 代表,是主張跟日本人積極合作來建立台灣人的尊嚴。所以在我父親那一代的知識份子思考台灣前途時不外乎就是這兩種路線。

星期六, 10月 20, 2007

專訪黃光國 揭露溥儀秘辛 末代皇帝 生命交給台灣御醫

林淑玲/專訪
中國末代皇帝溥儀所著《我的前半生》六○年代出版時被刪的十六萬字內容,元月增補出版,揭露了許多駭人聽聞的秘辛,也讓外界對溥儀一生有更多認識。但更少人知道的是,他在被日本人操控的「偽滿洲國」時期,仰賴甚深的御醫,其實是台灣人─台大心理系教授黃光國的父親黃子正。

黃光國之父 淪為蘇聯囚

黃家世居台北大稻埕,現今迪化街。黃光國的祖父黃煙篆是醫師,黃子正(一九○一─一九五九)畢業於台大醫學院前身台北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後與堂弟,也是醫師的黃樹奎一起在上海開業。一九三二年,日本在東北扶植偽滿,黃煙篆經由偽滿首任外交部總長謝介石的介紹,讓兒子黃子正到當時偽滿首都「新京」,亦即長春開醫院,並成為溥儀御醫。

黃光國沒有見過父親,是他一生最大遺憾。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戰敗前,溥儀在日本人安排下,從長春帶了包括黃子正在內,一部小飛機的家屬、隨從,說要飛去東京,卻被蘇聯軍隊擄獲,送往伯力城。五年後,溥儀等人在一九五○年被送回中國關在撫順戰犯管理所。黃子正一九五七年才被放出來,比溥儀被特赦早了二年。

客死異鄉 妻兒逃回台灣

黃子正被蘇聯關起來時,妻子黃洪瓊音懷著黃光國,再過三個月就要臨盆,大女兒八歲,小女兒四歲。當他被蘇聯放出來,回到中國時,發現妻子已於一九四七年帶著三個小孩逃回台灣。而當時兩岸情勢緊張,黃子正根本沒辦法與台灣的家人聯絡,遑論是落葉歸根;一九五九年客死異鄉,在遼寧結束大起大落的一生。

黃光國談起父親的一生,滿是感嘆。母親帶著他和兩位姐姐黃雅雅、黃雅珠從東北逃回台灣那年,正好二二八事件剛結束不久,到今年正好屆滿一甲子。一家四口跟著東北台灣同鄉會逃難,花了將近大半年時間,吃盡苦頭才從上海、天津輾轉回台灣,身上的錢幾乎都花光了。

更讓黃家難過的是,家人幾十年完全沒有父親的下落。父親被擄後,只有初期從蘇聯寄了一張明信片回台灣老家報平安,之後就音訊全無。在威權時期,黃家也不敢聲張父親與被打為「漢奸」的溥儀的關係,只有一些熱心親友到處幫忙打聽。有人說死了,有人說被放出來,在某某地方行醫,後來都沒有下文。

獲偽滿倚重 被視為叛國

由於溥儀與日本人密謀成立「滿洲國」,被中國政府認為是叛國行為,在威權時代,黃光國的母親一概禁止小孩們在外講父親的事。在黃家人眼底,所謂「末代皇帝御醫的光環」與他們家從來沒有關係。

星期三, 10月 17, 2007

國立台灣大學與國營台灣大學

2004/10/7/四 中國時報
(台大經濟系教授 吳聰敏)
國立台灣大學與國營台灣大學是同一間大學,只是名稱不同。台大是國營企業,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們稱之為「國立」,而不是「國營」或「公營」。名稱不會影響本質,但可能改變印象。對一般人而言,「國立台灣大學」的印象比「國營台灣大學」好。

大學裡有老師,有學生。對於剛取得博士學位的學者而言,到公營大學教書必起到民營大學為佳。這並不足為奇,原因之一是公營大學的老師等同於公務員,工作穩定,而且退休後可以領月退休金。公營大學與民營大學的老師們,平常月薪相差不多,但把月退休金納入計算,公營大學的老師實際上薪水較高。

對於消費者而言,公營企業的特點是價不廉,物不美。這是制度使然,在公營企業體制下,員工缺乏誘因提供高品質的產品與服務。台大、清大雖然以國立為名,但本質上仍為公營企業。但是,比起民營大學而言,台大、清大等國營大學,在大學聯考中卻是學生的首選。這看來有點矛盾,只要原因是教育部隊公營大學的補貼,以及管制民營大學的學費。

以2002年為例,台大有學生有28,772人,每位學生之學雜費若以每年5萬元平均計算,學雜費總收入約為14 億元。當年度大的總支出為新台幣110億元,故學雜費收入僅讚總支出的13%;教育部的補助則占41.6%。教育部的錢來自納稅人,因此納稅人對公營大的學生與老師們提供了鉅額補助。

你如果問公營大學校長如何啼聲台灣高等教育的國際競爭力,一個常見的答案是:政府應投入更多的經費;意思是說,教育部應提供更多的補貼。服務品質的好壞當然與經費多寡有關。但是,台灣今天在國際上佔有一席之地的任何產業,靠的不是政府的資源挹注,而是長期在世界市場競爭所培養出來的實力。資訊產業就是一個例子。以大學而言,美國有很多世界一流大學,其中大多是民營的,如哈佛大學,芝加哥大學,史坦福大學等,他們的服務品質也是在市場競爭之下所培養出來的。

市場競爭才是品質的關鍵。今天教育部透過補貼與學費管制,創造出公營大學優於民營大學的怪異現象,同時也削弱了大學間之競爭機制。在此制度下,台灣還是可能產生世界一流的大學,但是,教育部需提供更多補貼,納稅人需繳更多的稅。

星期三, 6月 14, 2006

台灣競馬場

從小被教成:假如不是中國國民黨-中華民國政府建設台灣,台灣就完了。其實是中國國民黨-中華民國政府刻意隱藏歷史事實,掌握媒體、教育、警察、軍隊。讓我們以為台灣以前很落後都是靠他們建設台灣才有今天。簡直是放屁。台灣以前有競馬耶!台灣從以前就比中國進步了。什麼他們沒來就完蛋了。

Read more at www.5819375.idv.tw/phpb...

星期四, 6月 08, 2006

用七十噸黃金搪塞對台灣史的無知

李筱峰
中國的所謂「民運人士」王炳章最近在紐約放話說,1949年蔣介石的國民政府從中國大陸運到台灣的七十噸黃金是屬於中國大陸人民的錢,應還給他們。類似這種觀念,普遍存在於當今中國人民的腦中,他們認為,因為有了這七十噸的黃金,才有台灣的經濟發展。言下之意,台灣的經濟發展沒什麼了不起,是犧牲了中國大陸人民的利益換來的。

跟以上言論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另一種言論,過去普遍流行於蔣介石統治集團(及其擁護者)的口中,他們常對台灣人民說,因為有「民族救星、時代的舵手、世界的偉人 惜翩v來到台灣勵精圖治,才有台灣今日的繁榮富裕。

以上的兩種言論,一者出自對岸那個企圖侵吞台灣的中國,一者出自於統治台灣的外來政權,其思考模式則是如出一轍。只可惜這種政治神話,是禁不起歷史知識的檢驗的。

從近代史來看,台灣社會與中國社曾不僅發展的軌跡不同,而且落差甚大。

台灣一進入歷史時期(約自荷蘭時代起),即已出現以外貿為導向的經濟雛形,且出現轉口貿易,開始躍入世界海洋文明的體系中,與中國大陸自給自足的封建式小農經濟不同;鄭成功父子時代,台灣的國際貿易依然暢旺,滿清帝國閉關自守,封鎖台灣,但是鄭氏政權反因此在台灣更加發展國際貿易,海洋商業性格成為台灣以「海洋小國」抗衡「大陸大國」的利器。無怪乎郁永河在其《裨海紀遊》中說;「我朝(清)嚴禁通洋,片板不得入海…,凡中國各貨,海外皆仰資鄭氏,於是通洋之利,惟鄭氏操之,財團益饒」。

鄭氏的東寧王國被滿清帝國併吞後,台灣的國際貿易萎縮,